落叶满阶砌,西风鸣纸窗。晓起促行色,相对两茫茫。
虽无久离别,中心自感伤。何如百里妇,扊扅炊高粮。
朝餐浑未备,枵腹赴征航。细雨湿行袂,凉飙吹短装。
饥鸿唳天表,寒鹜下林塘。行李太单薄,何以御严霜。
执手斯须立,有泪已盈眶。丈夫富经术,忧患天所尝。
行矣勿复顾,努力事明扬。秃笔吐异彩,古墨发新香。
不挟兔园册,惟凭胸所藏。幸逢冰作鉴,慎勿轻文章。
送秋平赴试。宋代。张因。 落叶满阶砌,西风鸣纸窗。晓起促行色,相对两茫茫。虽无久离别,中心自感伤。何如百里妇,扊扅炊高粮。朝餐浑未备,枵腹赴征航。细雨湿行袂,凉飙吹短装。饥鸿唳天表,寒鹜下林塘。行李太单薄,何以御严霜。执手斯须立,有泪已盈眶。丈夫富经术,忧患天所尝。行矣勿复顾,努力事明扬。秃笔吐异彩,古墨发新香。不挟兔园册,惟凭胸所藏。幸逢冰作鉴,慎勿轻文章。
张因,据诗中“钜宋”“治平天子”云云,当为英宗稍后人,姑系于此。 ...
张因。 张因,据诗中“钜宋”“治平天子”云云,当为英宗稍后人,姑系于此。
瑞鹤仙 梨花。近现代。黄绮。 院深人寂寂。怯细雨朝寒,睡浓无力。临轩一声笛。甚惊心难定,玉阶孤立。蜂翻蝶集,便迷了归途应忆。想人间薄幸春风,肯为百花无色。难觅。笼烟疑粉,掩月摧妆,旧踪还失。青苔雪积。倚栏畔,总狼藉。恐枝头寒重,子规啼血,早把冰容染湿。待黄昏,银烛擎时,探春消息。
观怀素草书歌。唐代。贯休。 张颠颠后颠非颠,直至怀素之颠始是颠。师不谭经不说禅,筋力唯于草书朽。颠狂却恐是神仙,有神助兮人莫及。铁石画兮墨须入,金尊竹叶数斗馀。半斜半倾山衲湿,醉来把笔狞如虎。粉壁素屏不问主,乱拏乱抹无规矩。罗刹石上坐伍子胥,蒯通八字立对汉高祖。势崩腾兮不可止,天机暗转锋铓里。闪电光边霹雳飞,古柏身中dg龙死。骇人心兮目眓瞁,顿人足兮神辟易。乍如沙场大战后,断枪橛箭皆狼藉。又似深山朽石上,古病松枝挂铁锡。月兔笔,天灶墨,斜凿黄金侧锉玉,珊瑚枝长大束束。天马骄狞不可勒,东却西,南又北,倒又起,断复续。忽如鄂公喝住单雄信,秦王肩上bf著枣木槊。怀素师,怀素师,若不是星辰降瑞,即必是河岳孕灵。固宜须冷笑逸少,争得不心醉伯英。天台古杉一千尺,崖崩劁折何峥嵘。或细微,仙衣半拆金线垂。或妍媚,桃花半红公子醉。我恐山为墨兮磨海水,天与笔兮书大地,乃能略展狂僧意。常恨与师不相识,一见此书空叹息。伊昔张渭任华叶季良,数子赠歌岂虚饰,所不足者浑未曾道著其神力。石桥被烧烧,良玉土不蚀,锥画沙兮印印泥。世人世人争得测,知师雄名在世间,明月清风有何极。
和寿州宋待制九题其四式宴亭。宋代。梅尧臣。 从事谁独贤,而来均宴喜。幽禽杂啸呼,珍木竟丛倚。兴将物色俱,闲厌箫鼓美。宁同不闻问,讼息时游此。
渼陂。唐代。郑谷。 昔事东流共不回,春深独向渼陂来。乱前别业依稀在,雨里繁花寂寞开。却展渔丝无野艇,旧题诗句没苍苔。潸然四顾难消遣,只有佯狂泥酒杯。
乾鹊来巢。明代。符锡。 手植庭前树,高枝信鹊巢。忘情自来去,何喜用嘐啁。岁乙通神处,雄■致力交。丁宁汝僮仆,方哺勿轻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