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流西来复东注,我方乘舟北河去。长涂短服春已深,小邑孤城日将暮。
河傍穹碑倚春树,停桡一读知其故。不见高台号大风,空馀草屋连荒戍。
当时汉祖居沛中,时有云气随飞龙。道间未斩白帝子,圯下已逢黄石公。
子婴首落重瞳手,百二山河夘金有。阴陵失路岂人为,鸿门不死真天授。
残忍者灭仁义王,威加四海归故乡。箨冠巍峨筑声壮,日月照耀旌旗杨。
身中衮裳朱衣绣,酒酣歌舞争为寿。父老人人被宠恩,租庸世世蒙蠲宥。
云胡伯心犹未忘,意气激烈非虞唐。不歌艰难创王业,却思壮士守边疆。
台前风烟起天末,台下寒流动毛发。黄昏不敢问前途,驻目更看芒砀月。
沛县歌风台。明代。唐之淳。 河流西来复东注,我方乘舟北河去。长涂短服春已深,小邑孤城日将暮。河傍穹碑倚春树,停桡一读知其故。不见高台号大风,空馀草屋连荒戍。当时汉祖居沛中,时有云气随飞龙。道间未斩白帝子,圯下已逢黄石公。子婴首落重瞳手,百二山河夘金有。阴陵失路岂人为,鸿门不死真天授。残忍者灭仁义王,威加四海归故乡。箨冠巍峨筑声壮,日月照耀旌旗杨。身中衮裳朱衣绣,酒酣歌舞争为寿。父老人人被宠恩,租庸世世蒙蠲宥。云胡伯心犹未忘,意气激烈非虞唐。不歌艰难创王业,却思壮士守边疆。台前风烟起天末,台下寒流动毛发。黄昏不敢问前途,驻目更看芒砀月。
(1350—1401)明浙江山阴人,名愚士,以字行。唐肃子。建文二年,以方孝孺荐,为翰林侍读,与孝孺俱领修书事。旋卒。有《唐愚士诗》。 ...
唐之淳。 (1350—1401)明浙江山阴人,名愚士,以字行。唐肃子。建文二年,以方孝孺荐,为翰林侍读,与孝孺俱领修书事。旋卒。有《唐愚士诗》。
答王司理霖佐高州见寄。。欧大任。 高梁鞭弭未能胜,台上行春不共登。白雪风流知郢下,青云车骑忆平陵。声闻岂但西皋鹤,搏起还看北海鹏。君自长安难久客,封书回雁且先凭。
嘲灯花鹊噪。明代。于谦。 鹊噪灯花亦偶然,人间喜信只虚传。朝朝暮暮知多少,误却归期又隔年。
游金山寺见旧作有述同游者两谢君方子公张明教及童子二仲也。明代。袁宏道。 壁上苔痕字,回头十二年。方平犹眼底,江令是生前。童子来扶杖,山僧试煮泉。浪中惊准出,塔下古蛟眠。骇目洞心处,危滕峭石边。无栽慈竹地,有纵怒鹏天。一壁云皆碎,千沟瓦忽县。波涵万里月,石老六朝烟。杨子来歌吹,南徐阅井廛。萍飘建邺镇,豆许海门船。鲨鬣遮晴岛,珠胎射绿渊。云堂招贾客,盐豉供朝贤。夜火朝岚市,风枝水响禅。山中无印老,休举带因缘。
瞻峄亭次欧阳圭斋先生韵。明代。谢肃。 黄栋河西一草亭,峄山相对两峰青。云浮鲁观无今古,石刻秦文似日星。游子临流方叹逝,醉翁行路巳劳形。亦知仁者偏多寿,何必丹丘住福庭。
观怀素草书歌。唐代。贯休。 张颠颠后颠非颠,直至怀素之颠始是颠。师不谭经不说禅,筋力唯于草书朽。颠狂却恐是神仙,有神助兮人莫及。铁石画兮墨须入,金尊竹叶数斗馀。半斜半倾山衲湿,醉来把笔狞如虎。粉壁素屏不问主,乱拏乱抹无规矩。罗刹石上坐伍子胥,蒯通八字立对汉高祖。势崩腾兮不可止,天机暗转锋铓里。闪电光边霹雳飞,古柏身中dg龙死。骇人心兮目眓瞁,顿人足兮神辟易。乍如沙场大战后,断枪橛箭皆狼藉。又似深山朽石上,古病松枝挂铁锡。月兔笔,天灶墨,斜凿黄金侧锉玉,珊瑚枝长大束束。天马骄狞不可勒,东却西,南又北,倒又起,断复续。忽如鄂公喝住单雄信,秦王肩上bf著枣木槊。怀素师,怀素师,若不是星辰降瑞,即必是河岳孕灵。固宜须冷笑逸少,争得不心醉伯英。天台古杉一千尺,崖崩劁折何峥嵘。或细微,仙衣半拆金线垂。或妍媚,桃花半红公子醉。我恐山为墨兮磨海水,天与笔兮书大地,乃能略展狂僧意。常恨与师不相识,一见此书空叹息。伊昔张渭任华叶季良,数子赠歌岂虚饰,所不足者浑未曾道著其神力。石桥被烧烧,良玉土不蚀,锥画沙兮印印泥。世人世人争得测,知师雄名在世间,明月清风有何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