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元阁边瑶草芳,惟君之故遥相望。人归后雁关塞阻,思入南凫离梦长。
悬知同心两相忆,剩欲共看千里光。金舆玉辇不复见,肠断华清云树苍。
草堂诗 其八。宋代。喻汝砺。 朝元阁边瑶草芳,惟君之故遥相望。人归后雁关塞阻,思入南凫离梦长。悬知同心两相忆,剩欲共看千里光。金舆玉辇不复见,肠断华清云树苍。
(?—1143)陵井监仁寿人,字迪孺。徽宗崇宁五年进士。知阆中县,迁祠部员外郎。钦宗靖康二年,闻金人欲废赵氏立张邦昌,乃扪其膝曰:“不能为贼臣屈!”挂冠而去,自号扪膝居士。高宗即位,从京师趋行在,复为郎。因论迁都之害,为李纲所重,除四川抚谕官,督输四川漕计、羡缗及常平钱物。建炎二年,刷川纲金帛八百余万缗,乞留用为陕州五路军粮犒设之费。绍兴元年知果州,五年移知普州,上书言蜀守备之策。改夔州路提点刑狱。因勾龙如渊荐,召对,除驾部员外郎,迁潼川府路转运副使。十年,直秘阁、知遂宁府。有《扪膝稿》。 ...
喻汝砺。 (?—1143)陵井监仁寿人,字迪孺。徽宗崇宁五年进士。知阆中县,迁祠部员外郎。钦宗靖康二年,闻金人欲废赵氏立张邦昌,乃扪其膝曰:“不能为贼臣屈!”挂冠而去,自号扪膝居士。高宗即位,从京师趋行在,复为郎。因论迁都之害,为李纲所重,除四川抚谕官,督输四川漕计、羡缗及常平钱物。建炎二年,刷川纲金帛八百余万缗,乞留用为陕州五路军粮犒设之费。绍兴元年知果州,五年移知普州,上书言蜀守备之策。改夔州路提点刑狱。因勾龙如渊荐,召对,除驾部员外郎,迁潼川府路转运副使。十年,直秘阁、知遂宁府。有《扪膝稿》。
酷暑终转阴凉喜而歌。。崔荣江。 炙灼锥千孔,淋淋汗若浆。桔槔深不汲,涸陌渴黍梁。违久瀺灂水,相逢只梦乡。蒸床身烙饼,苇席洼盛汤。凉首欣髡发,清身欲褪裳。著纱犹觉厚,剪袖总嫌长。转似锅台蚁,煎烤惹惶惶。念及田桑者,纵横坼旧创。黍青乏浸润,蔫卷顿成黄。夏殇青半亩,秋减百斤粮。使忆经荒岁,怛忧断客肠,莫添饿殍骨,累累漫松冈。幸甚风声起,密云荫野荒,重帷堪蔽日,倏忽有旻凉。有待甘霖至,适情滋莽苍。炀炀终得熄,天地秉如常。
送张端明赴召。宋代。周必大。 曾以诗书化蜀人,更恢文教大江垠。诸生亦有如何武,争咏三章转上闻。
荅寄延绥王中丞慎徵 其一。明代。王世贞。 中丞绣斧下青霄,十万军声静不嚣。何限五原春草色,莫容代马向秦骄。
哭肯堂赵公拟老杜八哀体。元代。方回。 飞鸿离鱼网,玉石有俱焚。冥冥岂无志,鬼物妒玙璠。今代赵广汉,谁欤哀王孙。粹然东南稟,顽薄推廉敦。悠悠桐江水,父老至今言。听讼古楠下,审克薛且温。郡将不解事,祸变生军屯。婺米给湿腐,营垒胡无飧。出甲火府库,僚吏争溃偾。黄堂坐者谁,微服逾缺垣。公急啊府寺,众涅忽自蹲。大呼好知县,肩舆坐和辕。卒辈匪怙乱,猾刻专饕惛。各欲赡老幼,等死有本原。公仇斥私橐,致米诸乡村。稍抚以金帛,汝饱可无喧。顷刻事底定,阖城免屠燔。声名由此起,褒语本天阍。就擢半刺吏,遄又典大藩。东西浙河节,祥刑谨平反。芟乱保乡郡,剿馘歼盗根。我时守马目,邻疆约相援。天地既翻覆,气数难预论。箕子歌麦秀,邵平灌瓜园。展转落闽峤,劲翮终弗骞。燕赵朔风路,饮马滹沱浑。据鞍始识面,鸡群见丹鵷。乍聚忽骤散,岁月流沄沄。不谓桑梓地,辱公弭朱幡。草堂屈大尹,惊农压篱樊。屡接月下麈,稍醉花前樽。近之若冰雪,三伏无歊袢。一朝怪事作,传闻声为吞。奴告主者斩,贞观法令存。况乃肆诬衊,奸人执仇冤。众知无是事,避嫌口若鞬。衢州之驵胥,移文恣澜翻。至欲加钳绁,责以徒步奔。意公即自裁,足快私排拫。扁舟载公去,戈戟围其门。面对事即白,大明揭覆盆。受辱固已甚,何待加办圈。析爵地千里,如古诸侯尊。飞语一点染,视苦砧上饨。二子縻讥禁,远睨惊弟昆。竟尔病疽背,不得旋车轩。彼兇甚枭獍,俗薄徒实繁。非人类则已,心愧当自扪。鸣呼古明哲,岂不忧元元。沮溺隐季叔,唐虞有由拳。与其青蝇矢,狼藉污瑶琨。孰与逃閴寂,忍饥撷兰荪。我贱无力气,淖曾不能掀。贫亦靡赙賵,奠酹无鸡豚。激烈拟八哀,些歌招公魂。万古万万古,遗退凄乾坤。
菩萨蛮 其二。近现代。赵尊岳。 盈盈花雾侵帘轴。筠蓝渐遣开金菽。夕照泛疏棂。雏蜂趱落英。几回人倦倚。独对苍茫际。叫破一声声。长空归雁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