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漠漠,雨凄凄,岸花零落鹧鸪啼。远客扁舟临野渡,思乡处,潮退水平春色暮。
南乡子·烟漠漠。五代。李珣。 烟漠漠,雨凄凄,岸花零落鹧鸪啼。远客扁舟临野渡,思乡处,潮退水平春色暮。
烟雾苍茫,风雨凄迷。岸边的花儿已凋谢,只听得鹧鸪声声啼。远方的来客乘着一叶扁舟靠近荒野渡口。这种地方最容易引发阵阵乡愁。看江上潮水已退水面平静,时间已到暮春时候。
南乡子:原唐教坊曲名,后用作词牌名。原为单调,有二十七字、二十八字、三十字各体,平仄换韵。
漠漠:烟雾迷蒙的样子。杜甫《茅屋为秋风所破歌》:“俄倾风定云墨色,秋天漠漠向昏黑。”
凄凄:寒凉貌。《诗经·郑风·风雨》:“风雨凄凄,鸡鸣喈喈。”
鹧(zhè)鸪(gū):鸟名。形似雌雉,头如鹑,胸前有白圆点,如珍珠。背毛有紫赤浪纹。足黄褐色。以谷粒、豆类和其他植物种子为主食,兼食昆虫。为中国南方留鸟。古人谐其鸣声为“行不得也哥哥”,诗文中常用以表示思念故乡。
扁(piān)舟:小船。临野渡:靠近荒野渡口处。
水平:水面平静。
参考资料:
1、(后蜀)赵崇祚.花间集.武汉:武汉出版社,1995:176-177
这首《南乡子》,是一幅着墨不多的水墨画,一片江乡暮春景色,却被作者弄得满纸春愁。说起来,烟当然漠漠,而雨却未见得人人都觉得凄凄。以愁眼看世界,雨不免凄凄。至于岸花零落,当然是自然现象,但斯时也故有斯落也。它自落它的,根本不买任何人的账,看落花泛乡愁的人,即使给他看花开,他也只会看到“愁”。有人说,这是点明时间,却没有想到乡愁与时间全不相干,没有任何人可以证明,乡愁只能在某个时间段才会产生。作者只是把他无处发泄的思乡之情,像喷泉一样喷射,谁碰上也免不了变成“愁根恨苗”。作者的感情,使这些烟枝雨叶改变了它们的本来面目。只有这样,才能从这些被扭曲了的事物身上表现出作者内心的感情。
此词给读者的是“愁云恨雨,满目凄清”的感觉,而拆碎下来,却是烟、雨、落花与鹧鸪的叫声而已。但就在开头这十三个字里,却使人觉得这些碎玉零珠滚滚而来,既是互相连贯,又能互相配合。说到底,这都是作者那条感情丝线上悬挂的琼瑶,它们是由感情组织在一起的。
这首词属于“单调小令”,但它有个特色,那就是前十三字用平韵,后十七字换仄韵。从韵脚的改变,使人产生一种分了上下片的错觉。实际上这首词在行文方面也的确如此。前十三字,以比兴见作者情思;后十七字,用叙述方式说明上文的情思是自己的乡愁。在韵脚上似断,而在文字和内容上却一气呵成。
野渡扁舟,水平潮退,是不得不思乡处,客路风雨,又值春意阑珊,又是不得不思乡之时。野渡凄寂无人,不堪鹧鸪之啼也。前后照应,结构完整,字少思深,平易感人。
李珣(855?-930?),五代词人。字德润,其祖先为波斯人。居家梓州(四川省三台)。生卒年均不详,约唐昭宗乾宁中前后在世。少有时名,所吟诗句,往往动人。妹舜弦为王衍昭仪,他尝以秀才预宾贡。又通医理,兼卖香药,可见他还不脱波斯人本色。蜀亡,遂亦不仕他姓。珣著有琼瑶集,已佚,今存词五十四首,(见《唐五代词》)多感慨之音。) ...
李珣。 李珣(855?-930?),五代词人。字德润,其祖先为波斯人。居家梓州(四川省三台)。生卒年均不详,约唐昭宗乾宁中前后在世。少有时名,所吟诗句,往往动人。妹舜弦为王衍昭仪,他尝以秀才预宾贡。又通医理,兼卖香药,可见他还不脱波斯人本色。蜀亡,遂亦不仕他姓。珣著有琼瑶集,已佚,今存词五十四首,(见《唐五代词》)多感慨之音。)
黎城至潞城作。清代。申颋。 昨夜山风急,吹叶惊客馆。晨起闻雨声,未觉妨游览。荷笠出孤村,行行雨渐缓。山峰与云峰,出没浑不辨。夙爱岩谷奇,今喜道路坦。高吟兴悠然,委辔任山蹇。原野遍氤氲,旭日遥峰展。空濛隔疏雨,众壑殊晦显。山鸟高下鸣,倏见晴光满。雨气蒸为霞,赤焰横绝巘。恨无良友俱,妙赏谁余道。
次韵王鸥盟秋日郊居即事。宋代。杨冠卿。 松菊依然绕旧庐,西风归兴动鲈鱼。归来有酒辄成醉,旋摘秋园雨后蔬。
题郑侍御蓝田别业。唐代。张乔。 秋山清若水,吟客静于僧。小径通商岭,高窗见杜陵。云霞朝入镜,猿鸟夜窥灯。许作前峰侣,终来寄上层。
拟寒山寺 其一一一。。释怀深。 有求皆是苦,众生须要求。因名忘性命,为利起戈矛。不足无时足,知休真下休。死生呼吸至,无人替汝愁。
观怀素草书歌。唐代。贯休。 张颠颠后颠非颠,直至怀素之颠始是颠。师不谭经不说禅,筋力唯于草书朽。颠狂却恐是神仙,有神助兮人莫及。铁石画兮墨须入,金尊竹叶数斗馀。半斜半倾山衲湿,醉来把笔狞如虎。粉壁素屏不问主,乱拏乱抹无规矩。罗刹石上坐伍子胥,蒯通八字立对汉高祖。势崩腾兮不可止,天机暗转锋铓里。闪电光边霹雳飞,古柏身中dg龙死。骇人心兮目眓瞁,顿人足兮神辟易。乍如沙场大战后,断枪橛箭皆狼藉。又似深山朽石上,古病松枝挂铁锡。月兔笔,天灶墨,斜凿黄金侧锉玉,珊瑚枝长大束束。天马骄狞不可勒,东却西,南又北,倒又起,断复续。忽如鄂公喝住单雄信,秦王肩上bf著枣木槊。怀素师,怀素师,若不是星辰降瑞,即必是河岳孕灵。固宜须冷笑逸少,争得不心醉伯英。天台古杉一千尺,崖崩劁折何峥嵘。或细微,仙衣半拆金线垂。或妍媚,桃花半红公子醉。我恐山为墨兮磨海水,天与笔兮书大地,乃能略展狂僧意。常恨与师不相识,一见此书空叹息。伊昔张渭任华叶季良,数子赠歌岂虚饰,所不足者浑未曾道著其神力。石桥被烧烧,良玉土不蚀,锥画沙兮印印泥。世人世人争得测,知师雄名在世间,明月清风有何极。